嘉宾：赵子乐，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华侨华人研究院副教授，专注海外华商与商帮研究15年，论文《海洋文化与企业创新——基于东南沿海三大商帮的实证研究》（发表于《经济研究》）在国内经济及管理类期刊论文中引用率和下载量均排名第二，新作《华商十五讲：从祠堂望向投行》即将出版

主播：子昂，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来自汕头-澄海

读书的时候，子乐老师的《华商管理学》是我们很多同学心目中的“五星推荐”。

在这门课上，你会听到子乐老师跟你聊马克斯·韦伯、彼得·德鲁克、迈克尔·波特，也会听到他跟你讨论阴阳五行、人情世故、祠堂庙宇。从极致的“洋”，到极致的“土”，这种强烈的反差，在子乐老师看来，恰恰是我们理解华商的关键所在。

在这期节目里，我们重点聊了潮商，也聊到了潮商与其他华人商帮之间的区别。

不过，子乐老师也强调，这种探讨并不是为了宣扬某种刻板印象。我们天生喜欢泾渭分明的界线，但事实上，现实的面貌总是极其复杂的。

子乐老师的分享中，既有基于庞大事实抽丝剥茧的量化数据成果，也有基于长期深度观察提出的学术假说。

这一场畅谈，绝不是为了固化偏见，而是试图带我们理清，从传统的祠堂走向现代投行的那条隐秘脉络。

时间轴

• 2:37 “洋气”且“土气”的华商管理：从彼得·德鲁克到阴阳五行
• 5:46 潮汕、广府还是客家？“方言学+姓氏学”如何助力商帮研究
• 20:31 广东三大商帮的“模糊画像”：抱团海洋派、美国气质派、地道中原派
• 32:38 潮商的行业垄断是怎么形成的：“掷骰子”+“拉老乡”
• 41:33 阴阳调和：家族企业里，不可或缺的“老板娘”角色
• 45:11 征战商场的超强“土”办法：混沌的直觉与稳定的心态
• 55:22 老爷保贺：想要“八方来财”，不妨一起“虔诚拜三拜”
• 59:08 不止于商人：在东南亚动荡政局中稳坐钓鱼台的秘诀
• 1:07:26 什么样的地方会催生商帮？潮汕、闽南、温州的共同点
• 1:14:09 《从祠堂望向投行》，为什么要起这样一个书名？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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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陈创彬，网名“黑眼罩杀手”，深耕潮汕乡野的观鸟者、自然写作者，《单读41·我看见了鸟》的作者之一，来自汕头-澄海

主播：子昂，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来自汕头-澄海

过年期间，我和创彬兄一起在潮阳参加了由“观潮KwanTeo”组织的活动——“三镇行走，练江一线”。

在前往目的地的大巴上，创彬兄跟我聊起了他在潮汕的观鸟日常，以及他的一些心得和关切。

说来惭愧，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我离自然其实并不遥远，也曾无数次路过农田（当然，农田也并非“完全的自然”），自幼更是听惯了各种鸟叫虫鸣。

但当和创彬兄聊起潮汕的鸟类时，我的第一反应是“麻雀”，愣了一会儿才又想起“燕子”，接着就再也想不出其他的了。因为在我们的日常里，自然虽然一直存在，却常常只是作为一块背景板，只有极少数人在真正地关心它。

这期播客里，我们聊到了水田的消失、采菱人的老去，以及这些变迁正在如何改写一些鸟类的命运。

这两年，常有人戏称潮汕迎来了“文艺复兴”，“文化潮汕”“美食潮汕”“商帮潮汕”不断被人津津乐道与发掘。而创彬兄的经历，则提醒了我们：别忘了去看见另一个充满野性、真实的“自然潮汕”。

时间轴

• 1:35 “黑眼罩杀手”是谁？一只棕背伯劳，和一段每天在阳台相见的奇妙缘分
• 4:33 从泸沽湖回来之后，我决定去观察曾经被我忽视的“自然潮汕”
• 9:02 潮汕方言里，戴珍珠项链的“咕咕咕”，和披一身暗绿的“青苔鸟”
• 13:55 来自遥远北方的红喉歌鸲、蓝喉歌鸲，在潮汕冬春田野里的番茄竹架上唱歌
• 16:41 种水稻的人少了，采菱角的阿伯老了，燕子和水雉的命运将会被如何改写？
• 26:12 把长在潮汕水土里的生命写进书里，“我觉得它们的存在很珍贵”
• 34:53 人鸟冲突的解决方案：生态补偿、“鸟塘”经济以及其他尝试
• 45:00 如何观鸟？亲近自然，从克制人类的“占有欲”开始
• 47:23 在家乡找寻自己的位置：行动要“快一点”，心态要“慢一点”

附录

陈创彬的微博：黑眼罩杀手

陈创彬参与“单读”播客（螺丝在拧紧）的节目：Vol.108 对话周玮、陈创彬：观鸟让我的身体长出了新的眼睛

陈创彬被收录在《单读41·我看见了鸟》当中的文章：《我想讲的关于水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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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魏泽仪，北京中医药大学2022级本科生，资深灯谜爱好者，谜号“乐泽”，飞厦中学风拓灯谜社“创社元老”，北京谜友联谊会会员，汕头市金平区灯谜协会会员，来自汕头-龙湖

主播：子昂，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来自汕头-澄海

本来这期节目是想赶在过年前发出来的，过年，灯谜，多应景。对于我而言，灯谜是家乡特有的年味。只可惜过年前后事情很多，无奈之下，一拖再拖。好在潮汕的年很长，虽然我们这两天要开始上班了，但我此时发出来，也算是还在潮汕过年的“有效期”内。

和泽仪第一次联络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超级流利（重点是没有混入一个普通话词汇）的潮汕话，毕竟，别说是00后了，就是潮汕90后现在也是一大堆说话“半咸半甜”（潮汕话混杂普通话），对的说的就是我自己。只能说不愧是灯谜大佬——在潮汕，用方言报猜灯谜是一件被鼓励的事情。

不同于全国其他地方的悬挂式猜谜，潮汕的谜会有主持人击鼓、猜众报猜、当场解释这样一种互动性极强的形式，在潮汕，灯谜是一种无处不在的社区文化。

这期播客我们聊了潮汕的灯谜，也聊了其他地区的灯谜文化，以及泽仪本人作为一名灯谜爱好者的相关有趣经历。节目的最后，泽仪为咱这档播客“岂北”设计了两道谜，谜底是“岂北”，谜面分别是：1.自己背上山（简单版）；2.燕地离别已廿载，关口几度盼凯旋（进阶版）。你知道怎么解释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奇思妙想。

时间轴

• 4:14 稚子初临射虎地，巧思偶得解谜人
• 9:04 谜号谜底各司其职，谜面谜格共设机关
• 15:33 飞厦少年区赛折桂，风拓谜社应运而生
• 23:37 击鼓报猜闽潮例，扣合说透谜台规
• 31:57 市区童言许普语，乡间谜台尚土音
• 38:59 负笈羊城暂疏谜艺，归乡逢节再续谜缘
• 41:29 网络谜群风云际会，线上杯赛各显神通
• 58:50 北上京华联袂谜友，出征赛场频传佳音
• 1:12:42 潮汕谜台村村有，京穗两地冷热殊
• 1:17:17 前辈惯用五行借代，新人妙取卡皮巴拉
• 1:27:31 猜谜益智增学问，射虎会友养性情
• 1:39:24 自拟谜题赠听友，巧解岂北试品玩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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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头音乐 节选自 潮州音乐《画眉跳架》

片尾音乐 节选自 潮州大锣鼓《抛网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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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

顾顾，金融专业出身，互联网大厂大模型生态和商业化运营，来自汕头-市区

哈希，金融专业出身，商业类讲书栏目解读人，《不束高阁》播客主播

主播：

子昂，哲学专业出身，人文类讲书栏目解读人，来自汕头-澄海

促成这期节目的，是某种神奇的缘分——我和顾顾是同乡，和哈希是同事，而顾顾和哈希又是毕业于同一个学院（北大国发院）的师姐妹。

在职业选择上，我们仨都算各自同学当中的“异常值”，我对她俩的经历很好奇，为什么都是金融专业出身，顾顾师姐最终转到了跟AI相关的领域，而哈希则选择成为一名内容创作者？

至于我自己，在读书的时候，每当跟人介绍我在读哲学，大家的反应无外乎两种，第一，哇，学哲学好有文化（由于我学的是中国哲学，因此时常还会遇到诸如“既然你学过《周易》那你肯定会算命吧”的美丽误会），第二，哇，你将来就业咋办。于祥宇将之归纳为“有文化，没工作”，只能说艺术确实来源于生活。

所以，选择了所学专业的传统就业路径之外的职业，是种什么样的体验？这会是一种浪费吗？在就业之外，我们又是如何看待专业学习对我们的意义的呢？欢迎你的收听，也欢迎你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故事和思考。

时间轴

【专业与就业：没有选择传统路径，我们成了同学中的“异常值”】

• 8:25 顾顾的初心：我从小就觉得做商人很酷，做生意很好玩
• 21:15 哈希的转折：闯入“魔鬼抗大”，我来到了我的游乐场
• 27:44 子昂的缘分：“钝感”的我一直在想些很“空”的问题
• 37:31 专业 ≠ 全部，打辩论的经历竟然能够助力求职
• 40:37 “跳出”专业，求职会遇到什么障碍？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可以”？

【专业与生活：专业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我们不约而同想到了“情绪价值”】

• 48:37 哈希：更理性的视角，带来更平和的心态
• 54:42 顾顾：接受不确定性，学会在不确定中生存
• 1:02:45 子昂：在思想上收获双重的解放，收获平静
• 1:11:08 “专业是分明的，世界是混沌的”，如何理解专业之于我们的意义？

附录

哈希主理的播客：不束高阁、不束高阁｜talk

本期聊到的文章/节目：

经济学之美

控制你的好奇心,也是一种能力｜启发俱乐部第4期·罗辑思维第8季

梁冬：「诚可先知」是周易命理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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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

洪泽鑫，经济学博士，车控科技合伙人，北归节顾委会代表，来自揭阳-揭东

张宗衍，人工智能方向博士，北京大学博士后，北归节赛务组负责人，来自汕头-潮阳

郑恩嵘，北京邮电大学应届毕业生，北归节会务组负责人，来自汕头-龙湖

主播：

子昂，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来自汕头-澄海

大约是在半年前，听老朋友Bacon说他和他的小伙伴们在筹备一个“极客节”。

作为科技小白，当时的我并没太懂Bacon准备做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等到我再次听到关于这件事的消息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已经拉起了一支“明星”团队，其中的成员就包括了我们今天的三位嘉宾。

关于“北回归线极客节”（简称“北归节”），我在附录里做了简要的介绍。如果你对这项赛事，以及对这支团队感兴趣，我会非常推荐你去读读一篇文章，叫《在潮汕，撕开一条科技的“缝”》，特别棒的一篇文章。

听完这期节目，或者看完这篇文章，你会理解他们的理念，你会看到一群充满理想和朝气的年轻人，选择“用爱发电”的形式，在干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他们想在潮汕办AI赛事，把极客精神带回故乡。

时间轴

• 1:17 创业者、研究者、大学生，三位嘉宾，三种视角
• 14:35 同归但殊途，进入AI领域的不同路径
• 27:56 如何理解“理工”这个标签？什么行为会被认为很“理工”？
• 35:44 什么是北回归线极客节？一场理想主义者的返乡实践
• 50:03 “我是小白，我不是理工科出身，我可以参加北归节吗？”
• 1:02:18 左手AI，右手玄学，团队小伙伴的“隐藏画风”
• 1:12:23 “离群点”们的回望：“在京学成，自北归南，反哺家乡”

附录

北回归线极客节简介：

“北回归线极客节”（23.5°N GeekDay）是粤东首个大型极客盛会。”北回归线”取名自潮汕地区所处的北纬 23.5 度，坐落在汕头的两座北回归线标志塔是本土青年成长记忆中的标志性建筑。”极客节”的宗旨是立足潮汕、面向湾区、辐射全国，目标将前沿的极客精神、科技社区、产业技术引回潮汕，带动本土中小学青少年启蒙、高校科班后备人才培养、行业开发者项目落地孵化。活动简称”北归”，也蕴含了主创团队在京学成、自北归南、反哺家乡的初衷。

“北回归线极客节”自2024年开始筹备，首届以一场 Hackathon 黑客马拉松、一场 Nerd Bar 圆桌酒会、一场 Maker Show 科技庙会 组成，计划长期持续运营。北回归线是太阳在地球上直射的北界，也是创意与热情的沸点。我们期待同好们用实践和创造开拓认知边界，以灵感的迸发、智慧的涌现建设潮汕，启迪湾区，直至触达世界。我们也期待共同的极客精神超越方言、地域，持续促成极客联结与思想交融，在现代化、智能化的阈限中建构创造价值认同与文化互认体系。

北回归线极客节小红书账号：北回归线GeekDay

北回归线极客节团队采访：在潮汕，撕开一条科技的“缝”

北回归线极客节｜Hackathon最全预告大放送，AI极客们来狂欢！

北回归线极客节 | Hackathon in TeoSwa 一起用创造触碰认知边界

北回归线极客节｜Hackathon 报名两周倒计时，官网正式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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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节目比较特殊。我要为你介绍的不是一位嘉宾，而是“岂北”本身。

录制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和往常差别不大。但录完之后，我陷入了沉默，怎么说呢，你听过张朝阳唱《亲爱的那不是爱情》吗？大概这种感觉。很好，很安神，听完内心很平静，真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OK，跑题了，拉回来。在这期节目里，我主要讲的是这么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做一档以潮汕为主题的播客？显然，这么小众的选题，从流量的角度来讲，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有聊到我对“岂北”的思考：潮汕的故事，在常见的“辉煌叙事”和“苦难叙事”之外，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我们听播客，“消费”内容，真的就是为了内容本身吗？“岂北”有无内容之外的其他价值？当AI无限变强，我们做内容的人该何去何从？我也聊到了一些比较小的问题，都是朋友们常问我的，比如为什么“岂北”叫“岂北”（而不是“靠北”[bushi]）？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我也聊了一些期待和你交流的问题，我也很期待你的答案，非常感谢！

最后，如果你希望跟你的朋友介绍“岂北”，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那我建议你可以把这期节目转给ta，我想这期应该算是说得比较清楚和完整了。

如果你朋友说，太长不听，你可以跟ta说，这期很安神，就像张朝阳的《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时间轴

• 1:48 “岂北”的诞生：一档以“潮汕”为主题的播客
• 3:51 更多元：在“辉煌”与“苦难”之外，探寻“潮汕”的N种讲法
• 10:29 更开放：“潮汕”作为广场，而非堡垒
• 17:42 如何理解“内容”？我们隔着屏幕，但我们都“在现场”
• 23:56 当人际关系充斥着“平替”，如何利用播客重建深度链接？
• 33:06 “我必须要通过暴露在别人面前来换得这部分人知道我”——姜Dora
• 37:12 你的声音很重要！每一个不知死活的梦想，都需要你的助力
• 39:40 往期嘉宾大集合！一起来认识一下他们吧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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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北”嘉宾报名问卷，欢迎各位听友自荐或转发给你觉得合适的人！

本期提及：

第十届新国辩：哲理辩论8.0Ⅰ 张哲耀vs梁秋阳 AI绘画是/不是艺术？

陈丹青：我最讨厌老年人不知道别人在忍受他，我不想变成那样的人@姜Dora在此

张朝阳演唱《亲爱的那不是爱情》，听多了会感觉很上头

往期已上线节目：

1.对话唐祖熙｜想要“逃离”潮汕的05后，在北京的历史里“打捞”潮州

2.对话王朝｜在北京，当一个潮汕人遇到一个研究潮汕人的人

3.对话陈湃涌｜被韩寒“带偏”的潮汕少年，在北京找到了自己的“剧本”

4.对话Patrick、垃圾佬｜当行业黄金时代落幕，我们如何重新出发？

5.对话洪焕森｜从庵埠到北京，从专科毕业到985博士在读

6.对话黄晓敏｜某不知名“睡教副教主”的养生经

7.对话柯登峰｜识别率93.6%！我如何教会AI说潮汕话

8.对话阿猫、伯伯｜帮助华人回乡寻根，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9.对话王栋民｜爱拼才会赢之外，潮汕侨乡的另外一种叙事可能

10.对话王艺翰｜备战考研，有“标准流程”吗？

11.对话张子舒｜潮汕，成了都市人想象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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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张子舒，人文爱好者，研究生专业为马理论，喜欢社会调研与历史

主播：子昂，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澄海人

不久前，我在社交平台上刷到了子舒发布的一篇写潮汕的短文，里面有几个观点让我印象深刻，比如，今天的潮汕成了一种怀旧符号，成了都市人想象的“东方”，又比如，那些今天被认为是导致潮汕地区落后的因素，在历史上曾让潮汕地区占据了先机。

于是我很不要脸地私信了他，并邀请到子舒来一起聊这一期播客。

子舒是陕西人，调研是他的爱好，他在全国各地调研，也因此，他获得了一种在我看来很宝贵的比较的视角。

子舒的调研很接地气，看他的文章，关键词多是农民、农村、工人、小工厂主，与此同时，他的文字是冷峻的，没有温情脉脉，笔下都是最冰冷坚硬的现实。

这次对话有些讨论可能会略微扎心，有些地方你可能有不一样的看法，但无妨，我们分享的也只是各自的观察和反思，也非常欢迎你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察与思考。

和子舒录完播客之后，我们一块去餐馆吃饭。子舒很自然地关心起了餐馆服务员平日的工作状况，得知他们的收入区间之后，我稍微有点惊讶，因为按照身边经常出现的声音，这样的收入会被认为“不可能在北京生存下去”。我不由得想起了《北京折叠》，我们看似处于同一个物理空间，但在这座城市有无数个平行世界。

最后子舒建议我说，你可以多跟他们聊聊，尤其是打车的时候，多和司机大哥们聊聊。

时间轴

• 1:41 当一个陕西人来到潮汕：想象中的繁荣，现实中的停滞
• 5:35 潮汕的不发达，宗族应该“背锅”吗？
• 11:05 当潮汕人走向外部，他们如何被“塑造”？
• 16:14 传统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有亘古不变的传统吗？
• 26:30 家家当老板？调研那些密布于潮汕乡镇的家庭作坊
• 34:13 关注边缘，关注那些被忽略的叙事
• 44:14 “潮汕认同”由何而来？潮汕如何成了都市人想象的“东方”？
• 55:31 走出同温层，在中国的大地上调研
• 1:05:34 文旅发展的另一面：切己的生活，变成了他人的景观
• 1:13:19 越了解，越自由：走近传统，走出桎梏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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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舒在潮汕及其他非珠地区的调研（也是我认识子舒的契机）

停滞的后果——潮汕地区工业现状及影响

停滞的世界——广东非珠三角地区工农业调研

本期聊到的节目

《文明之旅》公元1088年：传统是怎样被发明的？

《岂北》9.对话王栋民｜爱拼才会赢之外，潮汕侨乡的另外一种叙事可能

本期聊到的书籍

《东方学》（Orientalism）

《传统的发明》（The Invention of Tradition）

子舒在全国各地的调研

衰退的社会——东北林区产业的消失及其结果

上寄宿制学校的孩子——写在河南火灾之前

农村的消亡——山西陕西北部农村的空心化

季节性失业——苏南地区外来民工的工作状况

依赖祖辈生活的年轻人——东北产业流出的后果

成为东北人——超越省份的群体

依靠转移支付维持的社会——东北林区现状

流水线的中年化——苏南工厂调研

走出流水线之后——苏南浙北劳动力访谈

苏南工厂主访谈——合格劳动力的消失

川西调研——民族身份的游移与确立

睡眠不足的孩子们——华北地区教育调研续

放弃公立教育的农村孩子们

繁荣与贫穷——陕北调研小记

月入百元的老人们——华北农村养老调研

陕南农村调查报告

河南农村教育田野调查

北京马驹桥田野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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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王艺翰，2025年读研，「编辑出版学」跨考「戏剧教育」，澄海人

主播：子昂，2020年读研，「国际政治」跨考「中国哲学」，澄海人

艺翰是第一位让我在预采访后，决定将整个对话思路推倒重来的嘉宾。

在我的潜意识里，既然是聊考研，我原以为话题自然会围绕备考前对学校和专业的选择、备考时严密的时间表和紧张的复习展开。但艺翰给我的回答是：我没有权衡学校和专业，我一直认准的就是这个；我很晚才开始正式备考，备考期间我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在忙。

当然，需要说明一点，很晚才开始备考，并不等同于突击上岸，具体在这期播客里我们会细聊。

这种“意外”让我感到好奇，同时也感到惊喜。因为接下来我听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刻板印象，但同时非常真诚的考研故事。可能有些地方听起来有点跑题，但实际上并没有。艺翰发散的思路某种意义上把我们的聊天带到了另外一个角度：如果我们不把考研当作一个当下需要被攻克的项目来仔细分析，而是把它当成一个漫长人生当中的短暂插曲，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理解呢？

直觉型选手艺翰说：我们很难预见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做选择的依据是，当下这个事情我如果不做，30年后我是否会后悔。于是她做下了这么一个决定，从中国传媒大学的编辑出版学，跨考中央戏剧学院的戏剧教育。

时间轴

• 1:26 各科时间如何分配？存在一份标准的“考研时间表”吗？
• 9:43 考研“前传”：“大学四年，我都在朝我喜欢的东西去靠近”
• 17:41 选择中传，选择中戏，一次比一次“任性”
• 24:48 备考过程略显“三心二意”的真实原因
• 29:49 p人心法：“我会牵上我直觉的手，往前走”
• 44:46 疯狂内卷的年代，难免焦虑
• 1:01:50 纯粹地去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一件幸福的事儿
• 1:09:03 另一个维度的权衡：30年后，我是否会后悔？
• 1:15:55 我想考研吗？强烈的直觉很可能是理性层累的结果
• 1:24:03 考研路上的陪伴，中传图书馆香龙血树的花香
• 1:27:15 来自出租车司机的哲学问题：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 1:32:26 花絮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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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王栋民，祖籍揭阳，在汕头市区长大，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2024级硕士生

主播：子昂，澄海人，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

栋民是我本科和研究生的学弟。

我一开始会对他所做的事情感到好奇。他成长于汕头市区，却对探索澄海乡村充满热情；他的专业是历史，但他却关心乡村的当下和未来；他研究的是唐宋之际的制度变革，但他却花了很多精力在调研潮汕——这片土地在那个年代还处于王朝的边缘。

在这期播客里，栋民告诉我说，他在读史书的时候，会被那些士大夫的精神所感动。古代的士大夫，他们既是知识的创造者，又是政治的担当者，同时也是文化的传承者。从这个角度，我似乎也理解了栋民为什么会关心那么多看上去似乎关系不大的东西。

这期聊到最后，栋民讲了一个故事：在五代十国的时候，山东有一群读书人，他们在乡间默默传承着儒家经学和古文，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坚持有没有意义。直到宋朝建立，皇帝转向文治，这些读书人才涌入政治舞台，把他们的理想带进了具体的政治实践。栋民说，有些时候，我们当下看上去有些徒劳的努力，在下一个时代可能会焕发出意想不到的光彩。

这让我想起栋民和他所参与的华侨研学营的小伙伴们，一方面，“过番”已经不是主流，我们的侨乡似乎在难以避免地走向“衰败”，另一方面，有一群在外求学、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们趁着假期的机会，在老师前辈的带领下，深入乡间，认真挖掘那些渐渐被遗忘的华侨故事。

时间轴

• 2:05 我为什么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历史学？
• 5:11 樟林阿伯的自豪，程洋冈阿嫲的失落
• 14:53 走出书斋，士大夫的精神如何影响了我？
• 17:17 “我去澄海，粗略来说不下十次了”
• 24:55 八二风灾，澄海历史上刻骨铭心的伤痛
• 28:06 我参加了“澄海华侨与侨乡社会调查”研学营
• 33:32 外砂见闻：华侨的故事，远远不止“爱拼才会赢”
• 1:09:33 南洋见闻：当侨乡的记忆开始遗失
• 1:14:32 聚是一团火，我的研学营的青年同好们
• 1:19:02 《史星》复刊，在象牙塔里做一件“公共”的事
• 1:27:37 来自历史的启示，那些乱世中默默传承儒学的地方士人
• 1:38:53 花絮：潮汕话30s听力挑战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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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栋民的学史历程

暨南大学历史系系刊《史星》复刊第一期（王栋民为主编）

第三届“澄海华侨与侨乡社会调查”研学营外砂组田野调查记录（王栋民为本组学员）

第三届“澄海华侨与侨乡社会调查”研学营外砂组田野调查记录2（王栋民为本组学员）

第四届“澄海华侨与侨乡社会调查”研学营南洋组田野调查记录（王栋民为本组助教）

本期名词解释【王栋民提供】

《士大夫政治演生史稿》：阎步克老师撰写的名著，全书以“儒生”与“文吏”两大群体在战国至东汉的分合为线索，精辟论述了中国古代士大夫政治的形成过程与特质所在。

“华南研究”：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一批来自中山大学、厦门大学、香港中文大学等高校的历史学和人类学学者积极合作，以华南地区为试验场，形成的史学研究取向。

澄海：明嘉靖四十二年（1563）设立潮州府澄海县，后经多次区划变更，现为汕头市澄海区。位于韩江三角洲冲积平原，商贸传统历史悠久，现享有“玩具之都”的美名。

樟林港：位于澄海区东里镇，清代为广东重要外贸港口，被誉为“通洋总汇”，汕头开埠后转型为著名侨乡。

程洋冈：位于澄海区莲下镇，明清时期是繁盛一时的商埠，目前还保留有较完整的古村落面貌。

八二风灾：1922年8月2日在汕头地区登陆的超强台风，造成数以万计的人员伤亡，被视为20世纪十大气象灾害之首。

外砂：历史上长期属澄海县管辖，2003年后划归汕头市龙湖区，位于汕头市区与澄海城区之间，现为著名的纺织之乡。

南洋：明清时期朝廷设立在澄海县设立南洋寨，民国以后经历多次区划调整，现为澄海区莲上、莲下镇中心区的13个村。

过番：潮汕地区传统上把“下南洋”等前往东南亚地区谋生的行为称为过番。

《歧路彷徨》：台湾学者张艺曦老师撰写的一部论著，主题是讨论明代中后期阳明学兴起的背景下，功名不高，又没有跨地域影响力的“小读书人”如何应对时势的变化。

三来一补：三来一补指来料加工、来样加工、来件装配和补偿贸易四种外商直接投资形式，是改革开放初期创立的面向海外的贸易形式，在东南沿海尤为盛行。

正大集团：泰籍华人，原籍外砂的谢易初创办的跨国企业，以农业起步，涵盖多个行业，是目前泰国经济实力最雄厚的企业之一。

吉胆岛：位于马六甲海峡中，属马来西亚管辖，岛上有一个华人聚居、讲澄海外砂话的渔村，被著名方言学家林伦伦教授称为难得的海外“方言岛”。

《史星》：暨南大学历史学系1983年由本科生创办的刊物，后一度停办，至2022年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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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

阿猫，广州人，祖籍开平（著名侨乡），现从事华人寻根研究工作

伯伯，潮州人，新加坡国立大学东南亚研究硕士

主播：

子昂，澄海人，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

阿猫和伯伯都是我的本科同学。

这期节目的起源很简单——听说阿猫毕业后在做帮助华人寻根的工作，第一次听，就觉得很有意思。她会跑遍全国各地帮海外华人找祖屋、查族谱，有时候还像侦探破案一样从蛛丝马迹中还原历史。

后来，我和伯伯都当过阿猫的“潮汕外挂”——我们帮她识别过海外客户的潮汕话录音，伯伯在东南亚期间还帮她跑过会馆查资料。

你可能会好奇为什么伯伯叫“伯伯”，其实你用潮汕话念一下就知道了，“百百”，这是学生时代关于考个好成绩的美好祝愿。至于为什么我们在播客里不喊大名，倒不是想穿马甲，纯粹是喊习惯了，突然改口叫大名反而别扭。

我们仨跟“侨”这个话题都还挺有缘，从小在侨乡长大，本科又进入了港澳台侨学子“浓度”极高的侨校暨南大学，并在里头的国际关系学院/华侨华人研究院学习。华侨华人的历史和故事，此时成了我们课堂上学习的内容。某种意义上，我们也是在这个时候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家乡。

再到后面，伯伯多次前往东南亚，阿猫开始做寻根工作，而我也接触了在京的潮属社团 ，通过各自不同的经历，我们又逐渐看到了课本之外更立体、更复杂的华人世界。

时间轴

• 4:25 暨南大学（JNU）在广东，济南大学（UJN）在山东
• 6:22 伯伯的“华人朋友圈”，跨越国境的潮州话
• 15:28 西方面孔的寻根华人，和阿猫“共享”一套方言词汇
• 26:04 帮华人寻根，意外激活了阿猫的“开平血脉”
• 30:42 出了个“假”国：朋友推荐的新加坡美食，竟是菜头粿
• 34:04 帮“上海人”寻根，最后发现他祖上不是上海人
• 42:32 伯伯“甄选”旅游点——新加坡华族文化中心
• 45:05 马来西亚“朝圣”之旅，伯伯“误闯”韩江公会
• 54:35 打捞“沉没”的往事，福尔摩斯·猫的“破案时刻”
• 1:06:13 反向寻亲：在马来西亚的失散远亲，在泰国的老舅后人
• 1:10:03 侨乡的共同记忆，我们如何重新认识自己的家乡？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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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逛展｜跟着伯伯沉浸式体验新加坡华族文化中心

伯伯“误闯”韩江公会：在马来西亚遇到海外华人社团是什么体验？

伯伯在马来西亚槟城的出行记｜吃了很多东西，去了姓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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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柯登峰，澄海人，北京语言大学信息科学学院副教授，中国计算机学会语音专委会执行委员，全国汉语方言学会授课专家

主播：子昂，澄海人，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

教会AI讲潮汕话，到底有多难？

曾经我们觉得，潮汕话是“加密语言”，是算法无法攻克的堡垒。但随着这两年AI不断“攻城略地”，我们似乎又会觉得，没有什么是AI拿不下的，潮汕话被它攻下，仿佛只是一件可以“静待花开”的事情。

但是，跟登峰兄聊完之后，我才发现，事实远比想象中复杂。

打个可能不太恰当的比喻：潮汕话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它有规则之外的变调，不统一的书写，以及十里不同音的倔强，很多时候，连语言学家都会为此感到头疼。

但正是面对这样一个难题，登峰兄带着他的团队一次次发起挑战。经过两年时间，如今他们的潮汕话识别准确率已经达到93.6%，这应该是目前市面上还从未见过的高水平。

在语音识别领域，登峰兄资历很深。读书期间，他就参与了多项应用于实践的智能语音系统研发；后来，又参与研发了中国第一套口语语音自动评分系统和汉语作文自动评分系统；他曾作为京师讯飞首席科学家，带领科大讯飞团队完善音乐评测技术；他也曾为天猫精灵（阿里巴巴旗下人工智能品牌）提供第一套语音识别系统。可以说，他一路都在参与和见证语音技术的关键发展。

再后来，在朋友的“怂恿”下，他转身对我们自己的母语发起了“挑战”。

和他聊天，我既能感受到他对家乡文化的深厚感情，也从他那种技术与人文融合的视野中，获得不少新的启发。

目前，登峰兄仍将主要精力放在研发上，但我很期待这项技术能被更多人看到，早日进入应用层面。

如果你也期待，不妨来听听这期节目，同时也欢迎你告诉我（我会转告他哈哈），你希望这项技术被用在什么地方。

时间轴

• 1:11 从一只会唱潮汕歌谣的“狮头鹅”说起
• 4:24 一个计算机系本科生为何“闯入”语音世界？
• 8:25 “深度学习”带来的巨大颠覆，语音识别领域瓶颈的突破
• 18:36 “驯服”我们最熟悉的母语，到底有多难？
• 27:37 “技术+人文”的学习路径：如何在研究中补强文科知识？
• 31:26 同学的“怂恿”：为什么不做潮汕方言的语音识别？
• 35:13 从专家“取样”到全民“扫描”，技术如何让方言保护更有效？
• 40:24 文读、白读、“普读”：AI如何应对三种读音并存的现实？
• 50:00 语言学家也头疼，因为潮汕话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 56:03 倘若方言“标本化”：课堂传承是拯救还是另一种消失？
• 1:01:23 落地的期待，如何为潮汕话AI找到合适的应用场景？
• 1:08:44 花絮：30s潮汕话听力挑战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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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登峰老师相关报道：

专访柯登峰：用技术守护方言，让潮语在数字时代“活”起来

新闻 | 柯登峰团队获广电AI大赛二等奖，祝贺北语信科

新闻｜科技赋能语言和文化——我校信息科学学院教师柯登峰及其研究团队发布创新研究成果

播客开头提到的会唱潮汕歌谣的“狮头鹅”澄澄：

全球首款潮汕话AI智能玩具“澄澄”重磅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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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黄晓敏，潮南人，在京求学后留京工作，试图践行养生的北漂00后，某不知名“睡教副教主”

主播：子昂，澄海人，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

这期我们聊了聊晓敏的“养生之路”——从熬夜党到“睡教副教主”的蜕变史。

起因很“朴素”，就是身体开始“抗议”了：腿疼、熬夜恢复慢，同事调侃她有“老寒腿”。于是晓敏开启了她的养生实践，还顺手当上了一个睡觉群的“副教主”。

这个群的诞生过程挺有意思的——源于小红书上的一个网友，ta倡议大家建一个睡觉群，之后却没了下文。于是晓敏自己建了群，并且从小红书转战到了微信。

我们还聊了带饭小分队、运动打卡群，以及《微习惯》这本书的实用性：简单来说就是制定一个最小的目标，降低启动成本，剩下的就顺其自然了。

当然，我们都不是专业的养生专家，纯粹是两个年轻人在北京的一些生活感悟。聊着聊着发现，养生这事儿背后，可能更多的是对生活掌控感的追求吧。

时间轴

• 4:37 一个为了按时睡觉而建的群，竟然混进了一个张怀民
• 11:39 用社交对抗惰性，建群成了养生新方式
• 18:41 想要养成习惯？不妨看看《微习惯》
• 23:49 什么时候开始，健康生活变得困难了？
• 29:12 养生背后：对生活掌控感的渴望
• 33:24 工作两年后，养生为什么突然变重要了？
• 37:45 情绪管理也算养生吗？
• 41:22 你觉得北京是座适合养生的城市吗？
• 44:19 花絮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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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期将在2025年11月30日（周日）发出，题目初拟为：

7.对话柯登峰｜识别率93.6%！我如何教会AI说潮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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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洪焕森，潮州人，中国农业大学2025级博士生，先后毕业于广州番禺职业技术学院（专科）、广东金融学院（本科）、江南大学（硕士）

主播：子昂，澄海人，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

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焕森。听闻他的求学经历之后，我就想着说，一定要请他来聊聊。

跟他聊天的过程当中，有两件事让我印象深刻。

第一是他说，看到朋友们都能考上好学校，他就会想“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推动着他一路从专科读到博士。听起来有点神奇，但很多时候，一些事情我们办不到，就是因为我们从不相信自己能够办到。

第二点是他的松弛感。一开始听闻他的经历，我会预设这是一个野心勃勃、逆天改命的故事，脑子里浮现的是令人心动的offer里面“丁辉”的形象。但焕森尽管在求学这件事情上很有规划也很有勇气，但他内心却很知足。他从潮州庵埠来到北京海淀，在这个大家都卷得飞起的“修罗场”，他告诉我，只跟自己比较，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我们这些小地方来北京的人，从不乏拼劲，但很多时候，缺少的恰恰是这份弥足珍贵的知足。

时间轴

• 2:23 专科毕业之后的工作困境
• 8:03 升本之后，停不下来的“升级打怪”之路
• 16:32 圆梦985：从居家考博到北上求学
• 25:15 来自小红书的鼓励、质疑与求助
• 34:11 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倘若我选了另外一条
• 42:03 如果我没有一个很好的起点，我该怎么办？
• 45:50 回家，我迟早会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 50:35 生活的真相，其实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多元和宽广

附录

洪焕森小红书账号：一个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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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

Patrick，潮州人，“建筑老八校”建筑学硕士，曾在央企建筑设计院担任建筑师和专业负责人，完成数十项大型公共建筑设计项目，一级注册建筑师，注册规划师，高级工程师

垃圾佬，“建筑老八校”景观本科，曾在美国留学并工作7年，2016年回国，Patrick的大学同窗好友兼创业合伙人

2016年，Patrick和垃圾佬开始创业，从设计公司做起，后一起创办文旅投资运营公司，专注亲子文旅领域

主播：

子昂，澄海人，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

我先认识Patrick，后来在他的介绍下认识了垃圾佬。当时就很好奇：两位兄长建筑类专业出身，为什么在创业时却选择了看上去毫无关联的亲子文旅赛道？这次聊天让我收获很多。从建筑行业的黄金时代到泡沫破裂，从五年摸索转型到疫情逼出的破釜沉舟，两位分享了很多创业路上的真实经历。

近年我认识了一些创业的同乡朋友，很喜欢跟他们请教。某种意义上，创业是一种不依托公司庇护、对自己完全负责的状态。创业者必须拥有一种“主场心态”。这对我启发很大，其实哪怕现在还在打工，我们也都需要这样心态。因为从根本上讲，“有公司庇护”也不过是一种强大的幻觉。

最后，聊天中提到的，关于潮汕老板用风水大师跟建筑大师斗法这一块，真的让我开眼界了，而且是真的好笑。

时间轴

• 3:37 建筑专业的疯狂时代：遍地黄金，本科生“外快”不断
• 8:44 在美国看到的“真相”：建筑学，富N代的“专属”专业
• 13:29 “西风正盛”年代的中外斗法：风水大师VS建筑大师
• 19:54 学建筑等于干房地产？设计院和房地产到底是什么关系？
• 23:05 出来单干等于创业？创业和高级漕工有什么区别？
• 36:09 小剧场危机：为什么说创业最重要的不是“专业能力”？
• 50:31 选错专业会完蛋吗？人生容错率比你想象的高
• 57:37 宇宙的尽头是“创业”？什么样的人会选择创业？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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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期将在2025年11月16日（周日）发出，题目初拟为：

5.对话洪焕森｜从庵埠到北京，从专科毕业到985博士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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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陈湃涌，毕业于中国戏曲学院，戏剧影视编剧，《入梦潮州》《潮州奇谭》总编剧，澄海人

主播：子昂，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澄海人

认识涌兄的场合是几年前首都澄海同学会的迎新会，当时他被介绍为“老会长”，扎着辫子，艺术气息拉满。

后来和他一块在北京做过不少事情，发现这人原来是我的“孙仔”——我们同宗但他辈分比我小两辈，自此不小心从学弟升级成了老叔。

他在北京的故事我都很熟悉，但这次聊起他的求学经历，我还是第一次听——一个旧书店老板如何改变了一个厌学少年的命运，一次神奇的公交车相遇如何坚定了他的艺考决心，以及他如何靠着“野路子”的自学考进中国戏曲学院。

从那个被韩寒“带跑偏”的潮汕少年，到现在回到家乡用轻奇幻讲潮汕故事的编剧，涌兄在北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剧本”。而他参与创作的《潮州奇谭》，也许正是潮汕文化在新时代的一种表达方式。

时间轴

• 3:44 少年时期的升学困境：“我喜欢读书，但我厌学”
• 9:06 “野路子”挑战艺考，一条此前从未设想的道路
• 21:59 “初到北京，我来到了人民大会堂”
• 29:41 在北京，潮汕人也有一个“跨越边界的社区”
• 36:10 原子化社会里，潮属社团能为我们提供什么
• 43:12 “一个月访问一个人”：同乡社群里的“破圈”实验
• 49:33 “除了唐伯虎、解缙，我觉得还可以写写夏雨来”
• 58:10 《潮州奇谭》诞生记：当传统文化遇见轻奇幻
• 1:10:41 编剧的工作状态：从无到有的“创世”体验
• 1:17:05 也许播客也可以是一个让我们“互相找到”的平台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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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网报道《入梦潮州》（陈湃涌担任总编剧）：

入梦潮州千年，归来大潮奔涌！非遗戏剧《入梦潮州》获满堂喝彩

央视网报道《潮州奇谭》（陈湃涌担任总编剧）：

微短剧《潮州奇谭》在广东潮州龙湖古寨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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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王朝，自由撰稿人，曾在深圳、汕头两地做关于潮汕族群的人类学研究

主播：子昂，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澄海人

这期节目有点特别——我请来了一位研究潮汕人的朋友。

王朝是个云南人，有着在云南和深圳两地生活的经验，后来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走上了研究潮汕人的道路。

王朝的视角给了我很多的启发，比如，近年来被我们所津津乐道的文化“出圈”，王朝通过云南当地的案例，提醒我也许可以关心事情的另一面：本土文化当中“强势版本”的成功“出圈”，这是一件好事，但需要小心，别因此而让其他的、多元的“弱势版本”走向衰亡。既要见其阳，也要见其阴。

而我作为在潮汕成长的人，则从内部视角补充着他的观察。比如，他担心祠堂复兴会不会变成一种复古倒退，我用我身边的案例提供了一种可能性——新建的祠堂其实简化了很多传统程序，大家交点钱就有人代办仪式，这反而是一种现代化的适应。

某种意义上，我们都各自带着自己的“偏见”在对话：一个是从外往里看的人类学观察，一个是从里往外看的当地人体验。

这是两种视角的一次“碰撞”。相信我，这是一次真诚且有趣的“碰撞”。

时间轴

• 2:46 一个云南人为何走上了研究潮汕人的道路？
• 9:13 潮汕风俗为何能在深圳“异地登录”？
• 20:20 为什么潮汕会给人一种既团结又散装的矛盾印象？
• 28:13 相比较其他东南沿海民系，潮汕人特殊吗？
• 36:29 如何看待潮汕人鲜明的族群标签：拥抱？拒绝？还是有第三条路？
• 40:21 从“祠堂文化”看潮汕文化的自我更新与迭代
• 56:27 出门在外的潮汕人，他们之间说潮汕话吗？
• 1:03:17 潮汕文化的“破圈”，是复兴了还是“削平”了潮汕文化？
• 1:14:02 潮汕人定义了潮汕文化，还是潮汕文化定义了潮汕人？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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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过往的文章：

比山寨机更厉害的，是华强北的潮汕美食

王朝过往参与录制的其他播客：

虚无、碎片与遮羞布，是什么让子弹变成射向世界政治的“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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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唐祖熙，北京林业大学2023级本科生，《北京潮州会馆小考》文章作者，潮起青年考究专栏主编，潮州人

主播：子昂，现在京从事文化行业，澄海人

这不是一个京京类潮的故事，也不是什么“我喜欢朝阳，因为朝阳听起来就是一个气候比较干燥的潮阳”。

嘉宾老唐是05后，明明年纪最小却被叫“老唐”，明明想撕掉身上过于厚重的潮汕文化标签，却在来到北京后写出了一篇关于北京潮州会馆的考证文章，然后被我们这群在京潮汕青年逮住“做牛做马”。想要逃离潮汕，结果顺从内心的举动又把自己拉了回来，这大概就是某种有趣的宿命吧。

从高中办社刊到大学“扫村”，从地理爱好者到乡土文化研究者，从社恐i人到拥有广泛同好圈子，老唐用他的方式诠释着什么叫“以潮汕为根，向世界延伸”。

对了，我录这期播客的目的真的不是为了给他征婚，虽然最后还是试了一下，然后被拒绝了。

时间轴

• 2:00 起于地理的爱好：“我在潮实办社刊”
• 5:31 逃离与回归的悖论：在北京遇见潮州
• 7:40 北京潮州会馆考证：一篇“成名作”的诞生记
• 17:27 潮起青年公众号：「潮汕是怎么来的」创作始末
• 29:47 行走潮汕乡里：七八十个村落的地毯式走访
• 35:31 地方传统文化的年轻化表达
• 43:09 未来：以潮汕为根，向更广阔世界延伸
• 45:48 花絮

附录

唐祖熙小红书账号：Tens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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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提及公众号文章（作者：唐祖熙）：

北京城中，居然有过这么多潮州会馆！

本期提及潮起青年公众号文章（作者：唐祖熙，美编：谢欣桐）：

沿革 | “潮汕”是怎么来的（一）揭阳置县

沿革 | “潮汕”是怎么来的（二）义安立郡

沿革 | “潮汕”是怎么来的（三）在潮之州

沿革 | “潮汕”是怎么来的（四）潮州三阳

沿革 | “潮汕”是怎么来的（五）潮州九邑

沿革 | “潮汕”是怎么来的（六）汕头登场

沿革 | “潮汕”是怎么来的（七）粤东重组

沿革 | “潮汕”是怎么来的（八）潮汕分治

本期提及潮起青年公众号文章（作者：赵迈禧，美编：谢欣桐）：

纪事 | 皇帝在潮：南宋最后的那三年

本期提及在京潮籍青年学子线下活动潮峰思享汇：

第六届潮籍青年学子「潮峰」思享汇在京盛大举办！

第五届潮籍青年学子「潮峰」思享汇在京盛大举办！

本期提及唐祖熙在澄海所做分享之一：

唐祖熙丨漫步岭东：近年来个人访古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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